梵伽酱~

喻叶

#小学生文笔
#ooc严重
#古风
#王爷x戏子
入了夜的京城一派的奢靡景象,空中传着淡淡的脂粉香气,公子小姐们的衣服件件是绫罗绸缎,挑着灯笼到街上闲逛,见哪个青年才俊得了芳心,又是哪个妙龄的小姐惹了谁家少年郎的心神不定。
琳琅阁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戏班子,给如今圣上唱戏,还得了御笔亲赐的“京城第一角”。这条就够别的班子好一阵羡慕了。
戏台上正唱着西厢记,扮崔莺莺的是琳琅阁的台柱子,艺名不伦不类的起了个君莫笑,真名却是本分的叫叶修。一举一动,风流样子入骨三分,这还只是平时,赶上封箱开箱,那样子可比女子俊俏的多。
也不知他是怎么养的,一副好嗓子仅仅三分的力道就惹的台下神魂颠倒,若是十分力用尽,可不是能勾了魂儿吗。
唱罢下台,去了妆,模样与普通人并无不同之处。“爷,今儿喻王爷又来了,说砸千金也要见您一面。”一旁的小厮接过那身戏服,递上茶来,顺口告诉叶修一声,“如今喻王爷是朝廷上炙手可热的人物,班主的意思,也是让您出去见一面。”小厮说完了,规矩的站一旁。“炙手可热?那就晾着,什么时候凉了再来见我。”叶修漱了口,把茶杯放一旁,收拾起妆台上杂七杂八的零碎来。“我的规矩就是只在戏台上露面,平常不见人。”叶修挥了挥手,示意小厮靠近一点,“告诉班主,戏台上可见一面,但素日里还是不相识的好。”
敢这样的人物,全京城也怕是只有叶修一个了,喻王爷权倾朝野,先斩后奏更是不知道多少回了,连当今圣上也要给他几分面子,若不是喻王爷在先皇面前发过誓绝不沾染龙椅分毫,估计这天下都要改个姓了。
散的早,外面还热闹,仗着没人认识自己,知会了班主一声就提着灯笼上街。看见路旁有卖花灯的,要了一盏,看着花灯随水流飘走,思绪良多。走到醉仙楼门口,熟练的要了雅间,点了几碟点心和一壶龙井,待东西上齐后并未开动,倒了杯茶水,闲适的眯起眼睛听楼下说书先生的《岳飞传》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“喻爷倒是好性子,”不细听还听不出来其中暗含着的讽刺,“千金就为了见戏子一面,国库怕是要败光了吧。”“哪里的话,又不是人人如此。”也不知喻王爷是何时进来的,一身白狐裘,里面穿着绣了银线的蟒袍,手里拿着一木盒,上面描龙画凤十分精致,“呦,这是黄花梨吧。”叶修瞅了眼盒子,“这样珍贵的木材做盒子,里面的东西也要担的起,对吧,叶修?”
要是琳琅阁的班主在这儿,估计会吓的从雅间摔到一楼,君莫笑的真名和样子都不被外人所知,只有他亲口告诉别人这一个途径,喻文州和叶修,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交集的人 。
“这是点翠的头面吧,要轻拿轻放才是,若是不小心摔碎了,被碎片划着手,你可就一命归西了。”叶修自然是认识这东西的,也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“怎么的,你又看当今圣上哪儿不顺眼了。”“他只要在那里坐着,我就看不顺眼。”如此大逆不道的话,也只有他二人敢说了。“先前,你让我杀了先皇,许我自由。今天,这又是哪出戏啊?”叶修喝着龙井,内容惊世骇俗语气倒是不紧不慢。“我的情报网遍布天下,你应该不是不知道。”“那是自然。”“苏氏兄妹的命,换当今圣上的命,这笔交易……”“你敢!”
叶修猛的一拍桌子,眉宇间已有怒色,“你,做不做?”喻文州何许人也,语气波澜不惊,面上还带着笑意。
“封箱的时候要到了吧。叶修,好好考虑一下。你也知道,我折磨人的手段。”说罢,把木盒留下,自己从容的离开了雅间。
戏班子每到年末都会把戏服头面之类放到一个箱子里,用封条封上,算是封箱。待来年的吉日再重新打开,又是开箱。这封箱开箱的大日子,少不得戏班里的台柱子最拿手的戏。
皇宫内院,搭了个戏台子,台上瓦岗寨的英雄好汉都已唱罢,压场的西厢记可以算得上万众瞩目。叶修扮的崔莺莺真真是比女子还俏上几分,唱词婉转,一笑一嗔都牵动着心弦。下场,台下过了许久才响起掌声来,都被迷了进去,连喻王爷都不例外。
又是夜里,不同于之前的从容不迫,一队队衙役穿梭于大街小巷。“给你,咳咳。”叶修身上的红袍和血袍已没什么两样,那双白净的双手上也沾染了血迹。“沐秋和沐橙,在哪儿。”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,整个人靠在椅子上,十分虚弱。“自然是杀了,没用的棋子而已。”喻文州把盒子接过,并没打开,而是走到叶修前面,用折扇挑起他的下巴。“叶修,他们因你而死,而你现在也背上了弑君的名号,但没事,只要你来我这里,一切都没事。”“哦?喻王爷怎么为了一个戏子做到如此境地?”“因为我大抵,是爱上你了,接近你的人都不对,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碰你,叶修,我……”话未说完,腹部一阵刺痛,低头看去,一把尖锐的匕首只剩下把了。“喻文州我告诉你,我不是你的金丝雀,哥的名字叫叶修,是琳琅阁的台柱子君莫笑。”
一把火席卷了琳琅阁,里面只发现了几具焦尸,还有一个烧焦的牛头。当今圣上感慨万千,命喻王爷厚葬。
竹影婆娑,发出沙沙的响声,喻文州带了壶酒,刚想给叶修倒上却又想起他是滴酒不碰的。
“这一生便这样吧,悲哉,哀哉。”
圣上遇刺后幸得贵人相助,无碍,但三更时分琳琅阁忽造大火,一代名伶君莫笑就此西去,喻王爷素日无交集,但埋葬君莫笑当日发现喻王爷亦是西去,此迷至今,仍未解也。世人良多猜测,却无一人知晓真相也。